,像天上的星星,她眨了眨:“可以呀。”
“桂花糕,给你吃。”小男孩把一盒桂花糕递了过去。
谢玉澜:“哎呦,这太多了,棉宝拿一块就行。”
随即谢玉澜跟中山装男人搭话。
“同志,这是你儿子吧?”
男人——刘跃进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笑着道:“是的,大姐,您孙女长得真好看。”
谢玉澜:“你儿子也不错,白白净净的。”
就是有点瘦。
不过刘跃进看着也瘦条条的,很斯文。
两个大人聊起了天,两个小的也在自我介绍。
“我叫棉宝,三岁半,马上就要四岁啦,你呢?”
“我叫刘小明,我四岁了喔,比你大半岁。”
熟悉了之后,刘小明就展现出了活泼劲,两小只吃着桂花糕,桂花糕有点干巴,棉宝找谢玉澜要水壶喝水,刘小明也喝了不少水。
那边乘警来到了十九车厢,看到带孩子的,便问候两句,直到来到第八排,果然有一男一女带着一个沉睡的两岁小男孩。
“同志,我们日常巡查工作,询问两句。”乘警亲切又热情地说着。
大部分群众都很配合。
男人装作老实巴交的样子点了点头。
“同志,你问吧。”
“你们这是去哪?到哪一站下车?”
乘警问了几个比较寻常的问题,随后目光落在孩子身上。
“这孩子怎么睡得这般沉,脸也红红的,这是怎么了?”
男人很自然地说道:“娃儿生病了,上车的时候吃了点药,睡着了。”
“什么病啊?”
“唉……说是什么心脏的病,小县城治不好,我们两口子打听到南城的医院有那个药可以治,这才坐火车过去看看,唉……”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唉声叹气,那大婶也配合地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甚至眼睛都红了。
对面坐着的人听到这话,说道:“难怪我一路瞧着这孩子睡着也没醒过,原来是病了啊。”
“这么小的娃儿,造孽哎。”
周围传来不少同情的声音。
乘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再多问了。
“希望孩子早日恢复健康。”
随后乘警继续例行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