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她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生了?
可她不敢问。
……
下午,谢玉澜带着棉宝回家做晚饭,秦砚洲则继续在病房守着,也不说话。
秦文慧看了他一眼,想到他说的那些话,生怕自己的婚姻影响到二弟处对象,于是便给秦砚洲做思想工作。
她苦口婆心地说道:“砚洲,你可是家里现在唯一的男丁,只有棉宝一个女儿是不行的,你必须得处对象、结婚,再生个儿子。”
“你有了儿子以后,未来对棉宝也是一个助力,你想想,棉宝长大后嫁人,如果没有娘家舅子撑腰,肯定会被夫家欺负的。”
秦砚洲不爱听她说这些,无聊地掏了掏耳朵,索性转身直接出去。
“诶,砚洲,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秦文慧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秦砚洲假装没听到,双手环胸,靠着墙壁站着,他看着某一处,脑海中浮现一抹高挑的倩影。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出国了?
什么时候她会给自己写信呢?
约莫半个小时后,护士过来喊秦砚洲过去取药,秦砚洲暂时离开了病房。
这时病房里面的盼盼想要上茅房,秦文慧又暂时不能下床,没办法陪盼盼去茅房。
“盼儿乖,盼儿自己去上茅房好不好?”
这年代,小孩自己去上茅房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需要家长带,更何况上午谢玉澜已经带盼盼去上过了,盼盼知道茅房在哪里。
一向在妈妈面前比较任性的盼盼知道妈妈受伤了,不能陪她去,于是她乖乖地下了床,自己去上茅房。
茅房在住院楼的外面,盼盼上完后出来看到了爸爸吴兴业。
小家伙想起昨天爸爸打妈妈的那一幕,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吴兴业笑着上前,轻声细语地说道:“盼儿,爸爸来了,爸爸是来接你回家的。”
盼盼摇头:“我要跟妈妈在一起。”
吴兴业眼神暗了几分,心想女儿就是养不熟,心里只想着妈妈。
他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盼盼看到大白兔奶糖,咽了一下口水,她虽然有点馋大白兔奶糖,但是还是更想跟妈妈在一起。
她没有动。
吴兴业眼眸微眯,问道:“你难道不想要爸爸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