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咋能不娶媳妇?你现在可是我们秦家的独苗。”
大弟弟牺牲后,家里这一辈的男丁就剩下二弟了。
他要是不娶媳妇,那他们秦家香火不就断了吗?
秦砚洲:“你要是继续跟吴兴业过日子,我怕以后我处对象,人家会觉得,我们秦家能把女儿嫁给一个家暴男,说不定我也会家暴,城里的女同志可都是新时代女性,她们思想前卫,肯定就不会愿意嫁了。”
“反正都没人嫁给我,那我就不娶了呗。”
“不行不行。”秦文慧一着急,牵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行了,你二弟娶不娶媳妇,有我这个当妈的在,肯定不会让他真不娶,你一个当姐的,就别操心了。”
被二弟这么一打岔,秦文慧心里的伤心难过竟莫名地消失了,现在只余下愤怒。
谢玉澜继续劝:“你不看你自己,也得看盼盼啊,盼盼这么小,她昨儿看见吴兴业打你,对她幼小的心灵是多大的伤害?昨儿她还被吴老太关进厨房里,哭得声音都嘶哑了。”
秦文慧听到这话,愤怒地红了眼。
“婆婆她咋能关盼盼!”
谢玉澜该说的都说了。
“你好好想清楚,这两天妈在医院陪你。”
秦山海要去上班了,他把秦砚洲叫出病房,叮嘱道:“这两天给你批个假,待在医院看着点。”
公安虽然是按照他控告的说法把吴兴业带走调查,但真追究起来,这还是属于家务事,估计用不了多久吴兴业就会被放出来。
秦砚洲点了点头。
秦山海关切地又往里面看了一眼,随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