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娘的倒是希望我儿子还活着啊,可是他偏偏就是死了呀,还是做好人好事死的。”
“秦砚洲,我不知道你为啥来问我们,可晓军要是还活着,他也不可能不回家啊。”
秦砚洲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们。
他眼眸越发深邃,不可窥探。
许久,他才淡声说道:“既然如此,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他转身即走。
陶大壮和李菊花见状,心里纷纷松了口气。
两人把围观的人赶走,立即关紧房门,连去报案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