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子应该不敢猖獗来咱们纺织厂拐小孩,咱们赶紧去找找,说不准棉宝在跟咱们玩捉迷藏,躲在哪里睡着了呢。”
秦砚洲攥起手,说道:“只要在厂里,就一定能找到!”
刘大爷:“我再去找几个人来帮忙。”
然而,他们快要把整个厂都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棉宝。
谢玉澜双腿发软:“棉宝要是自己躲起来了,咱们这么大动静,她听到了肯定会出来的,她那么乖,那么懂事,可舍不得爷爷奶奶着急。”
“老汉儿,棉宝肯定是被人拐走了。”
秦山海也找红了眼睛,他扶着谢玉澜,问刘大爷。
“今天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厂吗?”
刘大爷摇头。
秦砚洲眸光深邃,英俊的面容紧绷着,眉头也紧紧皱着:“刘大爷,你再仔细想想。”
刘大爷认真地回想,他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想起了一个人。
“今天有个叫张大力的临时工,是这两天招聘进来的,他今儿来上班戴着口罩和帽子,我想瞧瞧他长啥样,他一直低着头,我也没瞧仔细。”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一想,那个人太奇怪了。
秦砚洲:“是他!”
“张大力?可他为啥要拐走棉宝?”有人疑惑地问。
秦山海:“让人事科把张大力的档案调出来。”
……
陶晓红从医院出来,她扶着肚子漫无目的地走,想回厂里,却又害怕面对大家的唾骂。
最后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四周黑漆漆的,也没什么房屋了。
她有些害怕,转身折返回去。
刚走了几步,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抱着一个孩子急匆匆跑过去。
她连忙追上去,艰难地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东西。
“这是……棉宝的发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