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敲退堂鼓只是他们在那里玩闹,宫尚角对宫门付出了太多,多到连他自己都算不清,这么多年的血泪,爱恨,这里还埋葬着他的至亲,放弃宫门?
可以是可以,但是凭什么?!
行走江湖,大家认得是他宫尚角,宫门上下,能让他们这般安稳的也是他宫尚角,如今却要他灰溜溜离开?
别管他能带走多少,也别管他得到了什么,传出去的只会是他宫尚角被赶走
花长老:"子羽,茗雾姬是无名之事已经证实,她也亲口承认了,上官浅和云为衫身上带的蛊毒以及房中的准备传出去的前山后山布防图更是铁证,你可还有话说?"
宫子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宫子羽双眼通红,不得不说,他有一副好相貌,放在外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只可惜,现在殿中除了一个从小陪着他的金繁之外,并没有人关心
花长老:"子羽,你现在是执刃,也是羽宫宫主,不是小孩子了!你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月长老被杀,你父兄遇害,你现在却还想着怎么会这样?!"
一直以来,三个长老中也只有月长老是真的无条件站宫子羽的,雪长老和花长老虽说偏向羽宫,但总体还是站在宫门整个大立场上,如今没有了月长老说和,宫子羽的软弱逃避让两人不由皱起了眉
宫子羽对上两个长老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又看向满脸怒色的宫尚角以及冷嘲热讽的宫远徵,转过头,看向了被五花大绑堵住嘴的三个无锋刺客
宫子羽:"我……我愿意交出执刃之位"
“唔唔……”被堵住嘴的茗雾姬瞪大了眼睛,显然一副震惊的模样,好像没想到宫子羽会说出这种话
宫远徵:"哼,算你识相!"
雪长老:"既然如此,执刃之位由尚角继承,尚角,这三个无锋刺客以及后面角宫外出一事……"
宫尚角:"前执刃孝期期间,宫门本就不宜外出行走,一年时间,我的副手足以担负起责任"
角宫外出经商的掌柜都是他的心腹,宫尚角并不担心后续没见到他的面他们就会生出什么心思,他培养的副手也是他一直带着的,足能代表他的身份
宫尚角:"这三人送去地牢,由远徵弟弟负责审讯,当务之急,必须要更改前山后山所有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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