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乾隆这般模样,魏嬿婉眼眸中露出一丝笑意,也没有一点客气的要行礼的模样,只是对着乾隆伸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魏嬿婉:"这不听说永琏过几日要代皇上巡视河南,臣妾央着咱们的二阿哥替臣妾寻些新鲜玩意儿么!"
在乾隆面前,魏嬿婉总是会模糊和永琏实际年龄差距,一口一个“咱们”,当着长辈作态,甚至将之“视若己出”,连乾隆都下意识的忘了,皇后才是永琏真正的额娘,也是每每来到永寿宫,这一家三口的温馨场景总让他留恋,所以对于皇后的不满也让他无视了
乾隆:"永琏去是有正事要做……"
乾隆不由开口,却见魏嬿婉鼓着嘴不乐意的样子,瞬间转头
乾隆:"永琏啊,办完事就给你令娘娘多买些新鲜的,让她解个闷也好"
永琏:"是,儿臣记住了"
永琏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让乾隆不由摸了摸鼻头,尴尬的咳了一声,唇边却扬起了笑意
乾隆:"这是在写什么呢?"
永琏:"皇阿玛,儿臣刚把今日的功课写完,看着令娘娘在读《宋词》,便和令娘娘一起学习"
乾隆:"哦?你不是一直喜欢李白的诗么?"
乾隆看向魏嬿婉,魏嬿婉挑眉,莞尔
魏嬿婉:"是啊,最近臣妾喜欢上宋词,最爱一词"
乾隆:"什么?"
魏嬿婉:"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
乾隆:"醋坛子!她不过是皇额娘推出来的人,朕给个面子去了几次,如何能与你相比"
乾隆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鼻头,魏嬿婉轻哼一声
魏嬿婉:"谁知道皇上怎么想的,每每让人家侍寝之后还钦赐坐胎药,说要早和她孕育子嗣,这可是六宫都没有的殊荣,如今臣妾怕真就是红颜未老恩先断了!"
乾隆:"胡说,林太医不是都说了,你旧时吃了不少苦,身子不宜那么早有孕,等你调养好,再喝坐胎药不迟,到那时朕也给你钦赐如何?"
魏嬿婉:"不要,不是独一份的我才不稀罕!"
魏嬿婉一脸嫌弃,一副被宠坏了的样子让乾隆愈发高兴,也不忌讳他儿子是不是在看着,抱着魏嬿婉愈发用力了些
乾隆:"是,朕给你的,自然也当是独一份的,不管是什么,旁人都不会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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