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言豫津过来了,收拾好的荀惜雨回去叫醒了梅长苏,换好衣服就看到了推门而入的言豫津
梅长苏:"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景睿呢?"
言豫津没有说话,只是对梅长苏行了个礼
梅长苏:"豫津,我们是平辈的朋友,这可不是拜年的礼数啊!"
言豫津:"苏兄当知此礼不是为了拜年"
梅长苏:"怎么了?"
言豫津:"昨夜父亲与我一同守岁,他把什么都告诉我了。父亲这些年虽一直忽视我,而我身为人子,不能体察他的苦楚,只怕也谈不上一个孝字"
梅长苏:"你们父子终于可以坦诚互谅,这是好事!"
言豫津:"苏兄救我言氏一族,此恩此景,豫津定当谨记"
梅长苏:"此话严重了,最近朝局多变,动荡得太过厉害,我只是不想另生枝节,另添变数罢了!"
言豫津:"不管苏兄怎么说,我相信这里面是有情意在的。说实话,家父到现在也不后悔他所谋划的这个行动,但是他仍然感谢你们阻止了他。这话听起来矛盾,但我想苏兄你明白其中的意思。"
梅长苏:"是啊!人心往往就是这般复杂,并不是简单的只有是非黑白,可以一分为二"
言豫津:"无论怎样,言府的平静算是保下来了。我只要谨记苏兄的恩情,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又与我何干呢!"
荀惜雨:"豫津,你真是聪明透彻啊!"
言豫津:"朝局难测,我们大家的命运会如何都难以预料。但唯有把握此心而已"
梅长苏:"这句话说得好!值得我敬你一杯!"
言豫津:"你正在生病呢!咱们就以茶代酒,我敬二位一杯"
言豫津没有多久,喝完茶后便离开了,荀惜雨看向梅长苏
荀惜雨:"不愧是言伯伯的儿子,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最是聪明"
大年初一,便发生了内监被杀一案,哪怕梅长苏速度再快,也没拦住誉王急功近利,出了昏招
是夜,梅长苏带着荀惜雨和飞流偷偷探望蒙挚
荀惜雨看了一眼他喝的药,拿过来闻了闻
荀惜雨:"啧,哪个庸医开的?"
蒙挚:"宫中御医"
荀惜雨:"你的伤我就不看了,自己拿着涂吧,最多两天就好了,这个是活血化瘀的药方,让人熬了,三碗水熬成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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