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本想打个圆场,却不想惹怒了皇后
宜修:"本宫记得纯元皇后作此舞的时候,连华妃都还没入王府,更何况是曹贵人你了。你又如何知道纯元皇后之舞如何?你又怎么拿莞贵人之舞与之相较呢?"
别管宜修多恨纯元,但她就是因为纯元才坐稳了皇后之位,自然不能让人随便冒犯
曹琴默:"是臣妾冒失了,臣妾也只是耳闻。不能得见故皇后之舞姿,是臣妾之憾"
胤禛:"跳了那么久了,累不累?"
甄嬛:"臣妾不累,臣妾未曾见纯元皇后作惊鸿舞的绝妙风采,实在是臣妾福薄。臣妾今日所作惊鸿舞,是拟梅妃之态的旧曲,萤烛之辉怎能与纯元皇后的明月之光相较"
胤禛:"嗯,赏,三人都赏!"
忽然,华妃做作的开始摇晃身子
宜修:"华妃,你是怎么了?这么好的日子,你干嘛要扫兴啊?"
年世兰:"臣妾并无什么委屈,只是见莞贵人作惊鸿舞,一时触动情肠,才有所失仪"
胤禛:"昔日纯元皇后作惊鸿舞的时候,你尚未入府。如何会有情肠可触?"
年世兰:"臣妾先来翻阅诗书,见有唐玄宗梅妃楼东赋一篇,读来触动惊心,惊鸿舞,出自梅妃,为得宠时所舞。楼东赋则写于幽闭上阳宫之时。今日见惊鸿舞而思楼东赋,臣妾为梅妃伤感不已"
胤禛:"你一向不再诗书上留心,如今竟有如此兴致了?"
年世兰:"臣妾愚昧,闻听诗书可以怡情养性,臣妾自知无德无才,若不修身养性,实在无颜面再侍奉皇上"
胤禛:"你既说对楼东赋有感,何不说来听听"
胤禛冷眼看着,想知道年世兰要做什么
年世兰:"君情缱绻,深叙绸缪。誓山海而常在,似日月而无休。奈何嫉色庸庸,妒气冲冲。夺我之爱幸,斥我于幽宫。思旧欢之莫得,想梦著乎朦胧"
还改了字?静初挑眉,年世兰意有所指啊,到底是说甄嬛啊,还是说她?
胤禛:"华妃确实该多读些书,楼东赋也没背对,确实应该修身养性"
静初:"咳咳咳"
没想到胤禛这么耿直的说出来,静初这一场宴席一直在憋着的笑终于笑了出来,却因为笑的太急咳嗽了许久
胤禛:"初儿可是身体不适?来人,传太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