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赏赐!”
陈渊微笑道:“为师无法指教你剑修一道,也只能为你搜集几道功法神通。”
“不过剑修一道博大精深,这些传承也只是来自一个中型宗门,你切不可故步自封。”
李青山肃然道:“弟子明白!”
陈渊道:“你既已结丹,那鲁家便由你自行解决,为师就不插手了。”
李青山目中杀气一闪:“师父放心,此仇不报,弟子誓不罢休。”
“弟子本就要去寻鲁家报仇,只是从那处上古宗门遗址得到了不少灵草宝物,方才作罢。”
“下一次,弟子不仅要杀了那大长老,还要将鲁家一并灭去。”
“只是那鲁家家主是结丹中期修士,待弟子修为更上一层楼,再赴宁州。”
陈渊微微颔首:“为师要闭关一段时日,若是有事,以传音符相告便可。”
“是,弟子告退。”李青山抱拳一拜,转身离去。
待他离开后,陈渊抬袖一拂,洞府大门徐徐关闭,阵幕升起,笼罩洞府。
他起身来到炼丹室,沉吟片刻,翻手拿出藏魂钵。
自从将田游的神魂放入藏魂钵后,除了每隔几个月,用神识查看一下,陈渊就再未理会。
他并指一点,淡淡黑气散发开来,田游神魂从钵中缓缓飘出。
他的神魂虚幻如烟,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但五官却格外清晰。
离开藏魂钵后,田游目中明显透出喜色。
但他看到陈渊后,他脸上一沉,满脸戒备之色,冷冷道:“道友要杀便杀,一味折磨田某,就不觉得有失体面吗?”
他被陈渊擒住神魂,已经过去四十余年,先被封禁在玉瓶中,又被囚困在藏魂钵内,不见天日,痛苦不堪,一心只求摆脱。
陈渊笑了笑,他起初不杀田游,是避免田游留在九黎派中的本命元灯熄灭,以洗脱自己的嫌疑。
但后来也不杀田游,则是已经没有必要,索性留他一命。
旁的不说,田游所知的九黎派传承就价值极大。
但田游一直没有妥协,陈渊也只能把他关在藏魂钵中,消磨他的意志。
现在田游看似刚烈,但语气和当初相比,已经软弱了不少,甚至有些色厉内荏。
四十多年的囚禁,让他已经有些不堪忍受。
但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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