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张兄肯促成此事,我已是感激不尽,无论最后如何,都不会有半分怨望。”
忽然,他顿了一下,皱眉道:“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告知张兄,三十年前,我曾去参加白鹿书院山长石屏山人的结婴贺宴……”
陈渊将逼退晏同春之事和盘托出,末了面带歉意:“彼时我迫不得已,不得不借青柳前辈与张兄之名,震慑石屏山人,还请张兄见谅。”
“经此一事,我与晏同春结怨不小,他师父顾长老是元婴中期修士,青柳前辈若是为我作保,是否会得罪顾长老?”
看着陈渊略显忧色的面容,张武山冷冷一笑:“陈兄不必担心,你有所不知,我师父本就与顾长老有隙。”
“顾长老修为更上一层楼之后,对我师更是几番打压,结怨更深,连带那晏同春也是屡次三番找我麻烦。”
“但他不是我的对手,被我狠狠削了几次脸面,只敢仗着顾长老之势,在背后搞一些阴谋诡计,让我烦不胜烦。”
“陈兄把他打得落荒而逃,也是替我出了一口恶气,师父得知此事,绝不会怪罪于你。”
陈渊这才放下心来,他终于明白,为何当初在范阳拍卖会结束之后,张武山曾说他与晏同春有过节,自己询问原因,他却含糊了过去。
此事涉及到青柳居士与顾长老,是浩然宗内部之事,自然不便告知陈渊。
只是现在陈渊与晏同春结怨更深,张武山才如实相告。
张武山又问道:“借本宗灵脉结婴,需要缴纳一大笔灵石,或者珍稀宝物,陈兄可有所准备?”
陈渊道:“我愿拿出一株千年雷昙,献给贵宗,不知是否足够?”
“陈兄手中还有千年雷昙?”张武山很是惊讶。
“我手中共有三株千年雷昙,当初在绝灵岛中,本想一并献给青柳前辈,但青柳前辈却言两株千年雷昙便已足够,将最后一株留给了我。”陈渊解释道。
张武山面露笑意:“原来如此,这倒是师父的做派,不过陈兄可想好了,真要献出千年雷昙?”
“据我所知,此种灵草在外界几乎绝迹,只有十大宗门的灵药园中尚有少许留存。”
“千年雷昙有削弱雷劫之效,虽然弊处不小,但价值堪比三千年灵草,陈兄就这么拿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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