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瞧着母亲的神色,有些不忍再开口继续说。不然母亲得知阿紫居然也是父亲的私生女后,必然会十分伤心。
可这件事却也是瞒不住的,母亲终究会知道。所以再想想,终归还是“长痛不如短痛”,便咬牙继续道:“阿紫之前陪我和陆师兄在爹爹书房谈话时,却是不小心掉落了一个随身的金锁片。”
“这金锁片后来被爹爹在书房找到,他才发现,阿紫居然……”
“居然也是你爹的私生女,是不是?”刀白凤忍不住厉声质问,手上一用力,“啪”地一声,竟把手中的茶杯给抓破了。
但抓破之后,她未能及时松手,继续用力之下,碎片立即刺破了手掌,当即鲜血直流。
“娘,你别动,别再用力!”段誉立即不禁惊呼一声,慌的连忙去抓刀白凤手碗。
但刀白凤惊怒之下,却是仍忍不住在继续用力,甚至使上了内力。而段誉慌乱之下,大姆指刚好抵住了其神门穴。
他才练了一脉的北冥神功立即随之启动,将母亲继续用力之下的内力吸了过来。
这股内力一被段誉吸去,刀白凤立觉手掌酸软无力,不由自主地松手放开了仍握在手中的茶杯碎片。
碎片一掉落,段誉又连忙撕扯自己衣服先给母亲包扎,然后立即命人去传王府里驻扎的太医。
他慌乱着急之下,居然说松开便松开了母亲手腕,甚至都没察觉吸了自己母亲的一道内力。
而刀白凤心情惊怒激荡之下,也是没察觉刚才的那片刻异常,同样下意识忽略了。好在只是那么片刻,她损失的功力却也微乎其微。
她听段誉提到阿紫是出生在“信阳”时,便已有不好的感觉。随即再又听到后面的话,却是大胆一猜,便立即猜到了。
尤其她今日已是连知钟灵与姚瑶这两个段正淳的私生女,对于再多一个阿紫,竟觉着也没那么意外了,一下便被她猜到。
“娘你别生气,爹爹他自是大大不对,可你也需爱护自己身体才是。事情已然如此了,千万别动气,免得气坏了自己身子。”段誉又连忙接着劝道。
刀白凤气怒地“哼”了一声,问道:“阿紫定是阮星竹那贱人的女儿吧?”
段誉无奈地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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