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
姚瑶听罢,立即冷哼一声,道:“这女人死不悔改,每天总是想方设法地要逃走,哪里会忏悔?”
“她还跟我讲,当年跟我娘如何要好,讲她们当年的许多趣事,借此跟我套近乎。无非就是打我主意,想让我放她离开。我娘当年就是上了她的当,被她给骗了,我才不会重蹈覆辙。总镖头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逃脱。”
她确实对秦红棉颇有恨意,认为自己母亲当年所遭的罪,包括生她时难产而亡,以及她这些年在寨中被人冷眼相待,都要怪秦红棉。
所以无论秦红棉如何软语相求,她都始终把秦红棉当仇人看待,把秦红棉所有的话都当作包藏祸心。
而且秦红棉也真没那么急智与机变,性子有些莽,从木婉清的性格就能大致推断出了,有其女必有其母。
这对儿母女俩如果真聪明,就不会被甘宝宝轻易忽悠地当枪使,去杀段正淳的其他情人了。
但在练武方面,这种人却也有桩好处,习武会更加专心,能够心无旁鹜,不会太多分心其他事情。
秦红棉的武功,就比甘宝宝要强,也强过段正淳的其他情人。只有刀白凤这位正牌王妃,才算能力压她一头。
甘宝宝自己不动手,却忽悠秦红棉去杀段正淳的其他女人,估计也是自知武功不及,没那个能力。
陆天涯当下又点头称赞了姚瑶一句,随后道:“你带我去瞧瞧秦红棉,我看她如何了?”
“是!”姚瑶听罢,立即点头答应。
随后三人一起出门后,秦覃便先告辞而去,只剩姚瑶带着陆天涯前往后山。
去往后山的路,陆天涯上次也来过,跟着姚伯当去看了后山那座天然山谷里的马场。
此时姚瑶带着陆天涯赶到马场的山谷口附近时,却是并不进谷,而是另外转向一条小路。沿着这条小路前行了约百来步后,穿过道密林,便见到一大片坟头处处的坟地,看样子应是秦家寨专门的墓地。
从墓地边缘穿过,又登上一座山坡后,则有块单独的坟地,专门埋葬着秦家寨的历代寨主。
其中一座坟头前建有一间山石垒就的石屋,石屋只有后面一扇小窗,安装了坚固的铁栅栏。
瞧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