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公忍不住转头望了下旁边那群或被点穴动弹不了,或被打倒在地的一众秦家寨弟子。
他此时自然早已看出,陆天涯在对付这些秦家寨弟子时,同样都手下留情了,始终都未出重手法杀人。要么是以点穴手法制住,要么则是打倒在地。
就算被剑伤了的,也多是刺在手部,好让其脱手丢掉兵刃。少有的则刺在肩头、手臂或腿部,也皆避开了胸腹头脸的要害部位。甚至在刺胳膊与腿时,还避开了重要的大血管位置。
至于那些秦家寨弟子不幸倒霉死了的,都是在混乱中被自己人给撞倒,然后又不小心刚好撞到地上掉落或旁人手中的兵刃,又或什么尖锐石头上。还有更惨的,是被自己人踩踏而死。
反正没人是直接被那天下镖局的总镖头杀死,对方对付这帮绿林强盗、小喽啰都手下留情。在谭公看来,感觉是对方的习性使然,就是只伤人不杀人,所以才有可能对谭婆手下留情了。
但这又似乎跟陆天涯刚才表现出来的性格大为相背,对方刚才面对他们这对武林前辈时,明明听说过他们的名声,却仍是目无尊长,狂悖无礼,显得十分狂妄。
但这时打起来后,却又偏偏手下留情。明明有机会取胜时,却还故意放水。这般前后矛盾的行为,也不知是何道理。谭公一时之间不禁紧皱眉头,大是难以理解,也完全想不通。
思忖片刻后,谭公从马上纵身而下,飘然落到天下镖局镖队前,拱手行礼道:“敢问贵镖局总镖头尊姓大名?”
陆天涯刚与谭婆交手时,是还处在他打倒的秦家寨一众弟子中。而其中不少人是被他以点玉指点了穴道,僵立不动。
再加上脚下还有倒在地上的,不免造成了人为的场地不便,大为受限,影响发挥。
所以在两人交手之后,都有意转移战场,此时已是退到了偏向于镖队所在的这面开阔地带。
镖队前面的一品堂好手中,听说过太行山冲霄洞谭公、谭婆大名的,也大有人在。尤其杜行当年本就是山西郝家的外姓弟子,常在山西地面活动,对这两位本地武林前辈的名头,更是熟知。
甚至他当年入赘郝家成婚时,郝家家主还邀请了谭公、谭婆前来参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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