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然后他看向陈孤雁，摇头笑道：“我的师父吗，谅你也没听说过，不提也罢，而且我师父也不准我随便告诉他人。”
稍顿了下后，他正色道：“陈长老能够自认不如，果然是有自知之明。至于我的身份与师承，陈长老就别费心打探了。若是非要刨问底，怀疑什么的话，那陆某迫不得已，说不定就要杀人灭口了。”
他最后这句话虽然仍是说的语气平常，并未有故意提高或拉慢声音作威胁，但所有人听到耳中，却都是不禁心中一寒，暗自一惊。
刚才陆天涯打所有丐帮弟子的那一耳光，如果不是用手，而是手中持了刀剑，又或哪怕一柄小小匕首的话，都能立即要了他们所有人性命。
“我知道陈长老对丐帮忠心耿耿，但真值得搭上这么多条人命吗？何况就算搭上这些性命，你们也传不出消息去。凭陆某的轻功，陈长老认为有人能逃脱吗？”
“所以，别多问，别好奇，别找死，请让路！”
陆天涯说到最后这一句，才声音渐冷，目光锐利如剑地盯着陈孤雁，手也扶到了腰间的剑柄上。
似乎陈孤雁再多说一字，他便会立即拔剑出鞘，杀掉在场的所有丐帮弟子，当然也包括陈孤雁自己。
陈孤雁忍不住心底更加生寒，在陆天涯的锐利目光下，似乎浑身也一片冰冷，心中也陷入了天人交战。
如果他刚才的怀疑与猜测是真，那必然是中原武林的一大危害与祸患，甚至有可能威胁到大宋安危，引发两国之间的战争。
以丐帮及他大宋子民的立场来论，他应该无论如何都要打探清楚情况，把消息传回帮中，哪怕一死，也在所不惜。
但关键是，他就算死了，这消息也传不回去。而且不但得搭上自己性命，在场的这三十多名丐帮弟子，也都得枉送性命。
这个陆天涯，又或者……他暂时不能确定，便还是只称陆天涯。
他知道对方说的一点儿没错，凭其刚才表现出来的轻功，哪怕他接着问下去，打探清楚了，也确实没人能够逃脱，把消息送出去。
好半晌后，陈孤雁又复一声长叹，仿佛忽然老了几岁。
他正要开口说话，率领丐帮众弟子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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