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像什么吗？”
乔珍已经被揉的习惯了，乖乖站在原地，没有躲，任由他放肆。
闻言，她仰起小脸，莫名有些紧张：“像什么？”
心脏好似被吊到最高处，静静等待着他的宣判。
秦亦驰叹一口气，缓缓俯身。
那张俊脸不断放大，黑曜石般的眼眸几乎快要与乔珍平视，瞳孔漆黑深沉，还含着她白色的身影。
有股温柔的侵略性。
乔珍站在原地，指尖不自觉揪起，甚至下意识屏住呼吸。
心跳也越来越快。
秦亦驰始终保持着距离，很克制的，在她耳边认真落下几个字。
那一瞬间，周围的假山和绿叶逐渐虚化，连温泉上氤氲的水雾都暂停，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乔珍的眼睛里只剩下秦亦驰一个人，耳边也只萦绕着他野欲低磁的嗓音。
他说：“像一只白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