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西固巷里四下寂寥。
挨家挨户都吹了灯,只有赵家阁楼上还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在雪夜里晕开一圈圈暖意。
谢征靠在枕头上,闭着眼,却没有睡。
白天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转。
樊长歌使出的那个刀式。
和他学过的,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门被轻轻推开了。
樊长歌:"“言公子。”"
樊长歌一进来便见到谢征望向她,弯唇笑了笑。
樊长歌:"“既然没睡,刚好喝些热汤暖暖身子。”"
樊长歌把汤碗放在桌上,在凳子上坐下来。
谢征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谢征:"“樊姑娘。”"
他的声音很平静。
谢征:"“你有话直说。”"
樊长歌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樊长歌:"“言公子果然敏锐。”"
她将汤碗拿起来,递给谢征。
樊长歌:"“先喝汤吧。边喝边说。”"
谢征看了她一眼,端起汤碗,低头喝了一口。
谢征:"“好喝。”"
樊长歌弯了弯唇角,等他喝了几口,才慢慢开口:
樊长歌:"“言公子,我有件事想与你商量。”"
谢征放下汤碗,看着她。
谢征:"“何事?”"
樊长歌:"“今日的事,言公子也听见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
樊长歌:"“我大伯要抢这宅子。按大胤律法,户无男丁,屋归近亲。我爹娘没有儿子,只有我们姐妹三个。若我大伯真递了状纸去衙门,这宅子怕是保不住。”"
谢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樊长歌顿了顿,继续道:
樊长歌:"“王捕头给了个主意,让我招赘。招了赘婿,就有了男丁,这宅子自然就归我们了,我大伯要告也没处告去。”"
谢征的目光微微一动。
谢征:"“所以,”"
他的声音很平静。
谢征:"“你要我入赘?”"
樊长歌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樊长歌:"“言公子是聪明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樊长歌轻笑了一声,美眸闪过一丝暗芒。
樊长歌:"“言公子现在没有户籍,没有路引,身上还带着伤。外面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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