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人不抓回来,后面的事连麻烦都谈不上。”
祁同伟点头。
沈砚又说:“你那边压力也别太大,跨境追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按程序走,该来的总会来。”
祁同伟说:“我知道。”
吃完饭,祁同伟走了。
沈砚一个人坐在食堂里,看着窗外的雪。
沈砚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刚来汉东不久,中福案连影子都没有。
现在一年过去了,案子到了最后一步。
沈砚站起来,把碗筷收拾好,出了食堂。
沈砚把大衣扣子系好,走回办公室。
晚上,齐本安从吕州打来电话。
他说他和石红杏已经回京州了。
石红杏状态比去吕州之前好了一些,话还是不多,但夜里不做噩梦了。
沈砚说:“那就好。你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齐本安说:“石红杏想回京州中福上班,她说她还能干点事。”
沈砚沉默了几秒,说:“你让她先把身体养好,上班的事,等过了年再说。”
齐本安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砚说:“你们在吕州看程老师的事,我跟陈志刚说了,他说他会安排人定期去看。”
齐本安说:“谢谢沈省长。”
挂了电话,沈砚站在窗前,外面的雪已经化了,地上湿漉漉的。
沈砚想,又快过年了,去年的年关,他在汉东过了第一个春节。
这一年,他做了很多事,但还不够,钟正华没回来,这件事就不算完。
沈砚回到桌前,打开台灯。
他翻开笔记本,把年前要做的事列了一遍:跨境追逃材料、齐元明案开庭准备、吕州矿产撤销的后续、高育良辞职后的政法委工作对接。
写完,他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