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交给程序。”
高育良笑着说道:“程序要是靠得住,我就不会半夜还坐在这儿了。”
沈砚把说明放回桌上。“我已经让祁同伟去查香港房产的来路,你身边有没有人向你提起过香港那边的事?比如谁问过你妻子的情况?”
高育良想了想说道:“陈岩石上周托人给我带过一次话,说港岛的房子不错,有机会去看看,我当时以为他犯浑,没当回事。”
沈砚冷笑了一声。
陈岩石这个老家伙,是把牌摊在手里一张一张打。
他早知道高育良会被查,也知道查的方向。
沈砚说:“陈岩石那儿,过几天我会拆他的台,你这边先按组织要求做,该写的写,该交的交。”
高育良点点头,沈砚在沙发上坐下。
高育良忽然说道:“沈砚,如果如果我要辞去省委副书记,保留政法委书记,你说如何?”
沈砚没有马上回答。
他知道高育良不是来问答案的,是来听他怎么说。
沈砚想了想说道:“你辞了,他们就少了一个最大的靶子,但你只要还在政法委,中福案的政法配合就断不了,你留在政法委,比留在副书记位子上更有用。”
高育良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副书记是脸面,政法委是根。”
沈砚说道:“你知道就好。”
高育良轻轻笑了一下,说:“我当了一辈子老师,结果这堂课,是你给我上的。”
沈砚说道:“咱们互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