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这些海外的华侨,从辛亥革命开始,就在无偿地、源源不断地支援着国内。
黄花岗七十二烈士里头,有多少是海外华侨?抗日战争的时候,他们捐钱买飞机、买大炮、买药品,连自己最后一点家底都掏出来了!
他们是我们这个民族的骨血,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来在海外受越南人的欺辱而无动于衷!
如果连我们都不站出来,那还有谁能够为他们出头?难道就让他们在海外被那些白眼狼活活逼死吗?
他们对这个国家是有大功劳的!我们不能辜负他们!”
邓公一直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的脸色同样阴沉得厉害,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那一点暗红的火光几乎要烧到他的手指,他却仿佛浑然不觉。
等到刘元帅终于停住了脚步,他才缓缓地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然后抬起头,目光中闪动着一种与刘元帅的暴烈不同、却同样坚定的冷光。
“你讲得没有错。”邓公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这件事情,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装聋作哑。
我看,我们可以联名给中央发去一封电报,把我们这些在一线带兵的、看到天幕之后的第一反应,原原本本地报告给中央。
未来越盟独立之后的所作所为,已经伤透了我们所有同志们的心。
我觉得,对于是否继续援助越盟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重新、好好地、认真地斟酌一下。
总不能到了最后,我们掏心掏肺地付出,却养出一个反咬我们一口的白眼狼出来。
那样的话,我们如何对得起国家,如何对得起那些把自己最后一碗米都省下来支援越南的老百姓?
又如何对得起那些未来在越南被欺压的侨胞?”
而在北京那间小小的会议室里,之前好不容易才因为伟人几句轻松的话而有所缓和的气氛,此刻已经彻底冰冷了下来。
天幕上那场对未来排华暴行的直播仍在继续,画面中那些拖家带口、满面惊恐的华侨难民,那些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屋,那些在码头边挤成一团、等待登船逃亡的人群,让会议室内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种从脊背深处升起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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