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裂痕已经开始出现,双方在漫长边境线上的军事互信正在快速下降。
龙国不得不将其大量兵力和战略资源部署在北方漫长而严寒的边境线上,以防备毛熊可能的军事冒险。
在这种情况下,对于南部边疆,对于我们在越南的军事行动,龙国想必会采取一定的忍耐和克制措施。
毕竟双线作战的压力太大了,他们不可能同时对抗毛熊和我们。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绝不能真正越过龙国的国境线,绝不能给他们留下公开介入的口实。
一旦炸弹落到他们的领土上,那就是另一个性质的问题了。所以在这一点上,轰炸的精确性和纪律性至关重要。”
马歇尔的分析丝丝入扣,每一个字都经过了精密的逻辑推演。艾奇逊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重新靠回了椅背。
他的面色依然凝重,却不再激动,他知道,在这场关于越南的战略争论中,他暂时无法撼动马歇尔那套冷冰冰的战争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