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兰西的殖民地。
法兰西人自己打不过越盟,在奠边府被围困到投降,灰溜溜地被迫从那边撤出去了。
我们为什么要在未来替法兰西人擦屁股?难道我们的小伙子就应该去为法兰西人的殖民利益送死吗?这道理上说不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周围的军官们有的点头,有的摇头,还有的沉默不语,只是闷头喝酒。
这种争论正在白头鹰全国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如同一条条看不见的裂缝,在这个国家的肌体上无声地蔓延。
而在巴黎、莫斯科、伦敦,那些权力核心的办公室里,皮杜尔、斯大林、艾德礼等人也都在各自的官邸中看着天幕。
他们的表情各异,但眼睛里都闪烁着同一种光芒,他们都在等待,等着看白头鹰这个自命不凡的世界第一强国,在越南这片丛林里究竟能取得什么样的结果。
在莫斯科,斯大林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他标志性的烟斗,粗壮的大腿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冷笑。
在伦敦,艾德礼坐在窗前,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脸上带着一种混杂了旁观者庆幸与某种不祥预感的微妙神情。
在巴黎,皮杜尔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天幕上那些白头鹰伞兵空降的画面,缓缓地、意味深长地举起了手中的咖啡杯,对着空气中某个看不见的对象轻轻地碰了一下杯。
【1965年的雨季刚刚结束,中南半岛的山林在连绵数月的大雨浇灌之后,显得格外苍翠茂密。
浑浊的河水涨满了河谷,泥泞的山路在阳光下蒸腾起一层湿热的水雾。】
【就在这个时候,威斯特莫兰发动了他上任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陆空联合扫荡行动‘锤击攻势’。
他的意图十分明确:利用白头鹰刚刚获得的地面作战授权,充分发挥空中突击部队和装甲部队的强大机动力与火力,对中部高原地区那些被情报部门判定为越共根据地的区域进行铁壁合围式的扫荡,将隐藏在柬埔寨边境一带的越共主力一举歼灭。】
【1965年11月14日,白头鹰第一骑兵师,这支在朝鲜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的精锐部队,其直升机空降部队与装甲部队倾巢而出,如钢铁洪流般涌入了越南中部高原的密林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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