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
他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点儿钱，应该够用一段时间，省得你兑币了。”
乔子珺拾起卡看了看，没有拒绝：“那我就不客气了。”
戴观宴走了，又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回南城。
没有人知道他去过西城的酒店。
……
黎笑眉在喜乐城的第三天，终于等来了解语。
解语还是穿着标志性的旗袍，扭着细腰，行走间吸引满座目光。
福临楼的一大特色，就是老板娘会给长得好看的小哥哥摸骨算命，但今儿她没有走向任何一个小哥，而是坐在了黎笑眉那一桌。
她轻摇着团扇：“听说你找我？”
黎笑眉闻着她扇子上扇出来的香风，昏昏沉沉的脑子顿时清明了不少。
“是，有些事情，需要解语小姐帮忙解惑。”
解语盯着黎笑眉看了一会儿，原有些客套话也不说了，直接道：“你倒是聪明，没有找那些假算命的，知道直接来找我。”
她放下团扇，倒了杯茶水先润润喉：“问题严重了吧？”
黎笑眉一愣，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不过，从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她就说些奇怪的，似是而非的话。
黎笑眉深吸口气，把自己做过的梦说了一遍。
解语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跟邻座的男人眉来眼去，期间还让服务员送了一盘点心过去。
黎笑眉说着说着，心思被她带偏，说得慢了下来：“解语小姐……”
她提醒她，她还在说着事儿呢。
解语看过来：“你说你的，我都听着呢。”
黎笑眉看了看她，只好接着往下说。最后，她道：“解语小姐，我是不是……”她顿了下，压低声音，“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不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