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的有什么资格。万一事后找我要服务费，我可给不起。”
男人也没坚持，啧了一声，看她扭着身子擦药：“过河拆桥了，是吧？也不知道是谁，那会儿哼哼唧唧的求着我给她上药。”
黎笑眉庆幸自己练瑜伽，肢体柔软。自己擦药虽然有难度，但还不至于一点都擦不上。
“我求你了吗？我让你进来了吗？”
她抓起衣服遮住自己，同时将男人往外赶出去，而且还不止于浴室，直接将他赶出房间大门。
两重门都落了锁。
她怀疑戴观宴有间接性毛病，要么上赶着在她面前晃，要么把她气得能高血压。
他真该好好去看看，确诊一下是什么大病，她会出钱给他治病的！
第二天一早，黎笑眉就坐车去了喜乐城。戴观宴完全不知情，等他知道时，已经是第三天早上。
彼时，戴观宴跟往常一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张妈板着脸给他弄早餐，很简单的吐司，鸡蛋，牛奶。
牛奶就是黎笑眉买回来的那个新牌子。
戴观宴喝了一口，微微皱眉，想起来昨天一天没看到她的人，问：“黎笑么昨晚几点回来的？比我还晚吗？”
张妈看他的眼神像是看怪物：“先生，你不知道？大小姐昨天就去喜乐城出差了。她没跟你说吗？”
男人的脸色沉下来，盯着那杯奶看。
喜乐城出差？确定不是去度假旅游吗？
呵，谭渊一回来，她就马上去“出差”，心情还真不错。
戴观砚嚼了两口吐司，忽然哂笑一下，早饭没吃完就走了。
张妈早已经见怪不怪，心道：又出去吃喝玩乐了，也不知道这位爷什么时候能把心思放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