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亲吻上她的唇,把人活活亲醒,看她露出茫然又果然如此的无奈神情,然后一边回应,一边小声说“要迟到了”,两人在晨光下,十指紧扣,不分你我的唇齿交缠。
曾经以为那会是一辈子。
他抬起手的手刚要动作,低头昏睡的人突然睁开眼,下意识握紧手中的水杯,转头去倒了水。
再低头,意外地微微睁大眼:“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呃,去个厕所?”
被她这么一说,霍北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除了头部,身体另外的不适来自哪里。
他一动,不适感更强。
他黑了脸色:“温眠,这就是你的报复?”
没砸死他,就灌水撑死他?
“昨晚你中了那种药,喝多了耍酒疯,我才砸了你。”
人醒了,看起来还没事。
温眠把水杯放到一旁,示意他从自己腿上起来,“我还照顾了你一夜,我们两清了。”
霍北渊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老实待着。”
他丢下这四个字,去了洗手间。
开玩笑。
他说让她不走她就不走?
温眠压根没打算听他的。
然而,双腿被枕了一夜,稍微一动,又酸又涨又麻,一下床,直接原地跪下了。
温眠咬着牙,艰难站起来,坐在了床上,给自己又揉又捶的活动血络。
可还没等她恢复行走能力,霍北渊已解决个人问题,又洗了脸走出来。
“你觉得,我们昨晚算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