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委屈、隐忍,从来都不是白费。
回城路上,春风透过车窗拂起她的发丝。
陈韵禾靠在林弘安肩头,眼底清澈温柔。
“开春真好,一切都在变好。”
林弘安抬手替她拢好发丝,目光温柔坚定:
“你种下的善意和踏实,早晚会开花结果。”
可安稳顺遂的日子,终究挡不住暗处滋生的恶意。
随着陈韵禾复工频繁下乡、工作愈发风光,赵春燕心底的嫉妒彻底压不住了。
她看着陈韵禾越走越高、越做越稳,名声、事业、家庭、福气样样占全,反观自己日复一日困于大院琐碎,一事无成,心底的狭隘与不甘彻底扭曲。
她不再满足于私下碎碎念、悄悄传闲话。
蛰伏一冬,她酝酿出了更恶毒的心思——抓着陈韵禾孕期下乡奔波的由头,刻意放大事端,造谣她为了政绩不顾胎相、自私虚荣,甚至暗传她“为了出风头拿前途赌孩子”的谣言。
开春之后,家属院新老住户往来频繁,晒太阳、带孩子、洗衣闲谈的人越来越多。
赵春燕专挑人多的时候,装作无意感慨,语气惋惜,实则句句抹黑。
“说实话,我看着都替她捏把汗,六个月的身子,还天天往乡下跑,山路颠簸多危险啊。”
“工作再好能有孩子金贵?万一累出半点差错,这辈子都后悔。”
“说到底还是太贪心,名声政绩都想要,连怀着孕都不肯安分。”
她话术极为高明,不刻薄、不恶毒,全程装作好心担忧的模样,完美伪装成过来人善意劝诫,实则句句歪曲事实,刻意引导旁人联想。
不少不明真相的新家属,瞬间被带偏思绪。
是啊,六个月身孕,本该在家静养安胎,偏偏日日奔波劳碌。
在赵春燕刻意的渲染下,反倒显得陈韵禾功利心太重、太过自私,为了工作功名不顾腹中孩儿安危。
细碎的流言,再次悄无声息,卷土重来。
只是这一次的流言,比冬日里的闲话更隐蔽、更具迷惑性。
披着“关心担忧”的外衣,让人无从辩驳、无从对峙。
老住户经历过往风波,坚定站在陈韵禾这边,屡屡开口解释:
“韵禾那是做实事,不是瞎折腾,人家工作利国利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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