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弘安立刻下车,伸手接过她的包,目光扫过她的脸色:“今天累不累?有没有反胃?”
“一点都没有。”陈韵禾坐上后座,轻轻靠住他,“今天特别舒服,同事都帮我分担工作,一点都不忙。”
林弘安稳稳蹬车,低声道:“本来就不该让你忙。”
“大家都太好了。”陈韵禾小声感慨。
“你待人真诚,平日里处处帮衬别人,人家自然记你的好。”林弘安语气安稳。
回到家属楼小院,林弘安先扶她落座,转身就进了厨房。
不多时,两碗清甜的银耳羹端上桌。
陈韵禾看着瓷碗,笑着问:“今天怎么煮银耳了?”
“秋燥,你孕期容易口干。”林弘安坐在她对面,“我问妈学的方子,润燥养身。”
“你还特意问妈了?”
“嗯。”林弘安点头,“你最近不爱吃甜腻的,我少放了糖,刚好适口。”
陈韵禾小口喝着羹汤,心里暖得不行:“你也太细致了。”
“应该的。”林弘安看着她,“以后每天我都换着花样做,杂粮、汤品、小菜,都按孕期食谱来。”
晚饭简单清淡,吃完林弘安照旧包揽所有家务。
陈韵禾想帮忙擦桌子,刚伸手就被他拦住。
“坐着别动。”林弘安语气温柔却坚决。
“我就擦个桌子,不费劲的。”陈韵禾哭笑不得。
“半点活都不许碰。”他收好碗筷,“医生说前三个月最关键,稳妥为主。”
陈韵禾只好乖乖收手:“那我只能坐着享福了。”
“本来就是。”林弘安低头洗碗,淡淡应声,“我的妻子孩子,我来护着。”
夜里台灯亮着暖光。
陈韵禾坐在桌边慢悠悠校对一篇短稿,速度不快,松弛自在。
林弘安坐在一旁整理机关台账,时不时抬眼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