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精确到这个角度进针并维持特定频率捻转，确实可以通过力学信号转导让SERCA泵活性在三十秒内上调四倍。”
“理论上？”哈里森重复了一下。
“对……理论上。”詹姆士感叹不已的说道：“问题是0.3赫兹的频率误差容限，加上Piezo1分布不均带来的角度修正，这需要术者的手指具备微米级的空间感知能力。”
“一般人绝对做不到，他却做到了。”
“他不是一般人。”
一时间，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下来。
从龙国回来之后，两人也是调理了一下心态，想要不受林枫的影响。
现在到好，
怎么可能不受影响啊？
“你觉得用手术机器人能替代吗？”突然，哈里森问了一句。
“不能。”詹姆士语气肯定的说道：“机器人能控制频率，却无法实时感知Piezo1通道的反馈信号并动态调整角度，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指本身就是传感器和执行器的集合体。”
“所以……”
“所以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能做。”詹姆士点了点头，彻底服气的说道：“他不仅在手术台上垄断了这个领域，还把原理全部公开，却没人能重现，这比保密还绝。”
哈里森在电话那头也是露出了服气的表情，道：“论文的话，二作你来，通讯我来，还是反过来？”
“第一篇你通讯，我二作；第二篇我通讯，你二作！！”
“行。”
哈里森应了一声：“那我明天一早联系柳叶刀编辑部，有了我们的署名，争取直接进入终审见刊。”
“好。”
挂了电话。
詹姆士又把第二篇论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做了一件事。
打开浏览器，
搜索“Chineselanguagecourseonline”（在线汉语课程）。
没什么好说的，
为了龙国医生林枫，中文班必须报。
还有就是答应林枫的，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写一篇关于针灸干预SERCA泵的理论述评，也得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