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机似的,懒得挣扎了。
“你就不能去健身房撸铁吗?”达莎翻了个白眼。
“哑铃不会骂人,练起来太无聊。”
做了十几组,陈风把人放下。
达莎跳下来,理了理睡裙,一指旁边的瑜伽垫。
“去,躺下。”
“干嘛?”
“拉伸!”达莎没好气地瞪着他,“你这肌肉硬得跟什么似的,早晚得拉伤,给我做瑜伽!”
五分钟后,柴郡庄园的客厅里传出杀猪般的惨叫。
陈风坐在垫子上,两条腿被劈开,达莎在他后背死命往前推他,要把他整个人往下压。
“断了,断了,断了!”陈风手脚并用地拍着地板,“达莎你放手!真断了!”
“闭嘴!才张开九十度!”达莎膝盖顶着他,一点情面不留,“你在场上扛着三个大汉起飞的牛逼劲儿呢?”
陈风满头大汗,我扛那三个英国糙汉都没觉得这么疼,这瑜伽简直反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