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兰就跟火烧了屁股一样冲了过来。
土耳其大胡子一把拽住陈风的胳膊，嘴里喷着唾沫星子。
“陈，你看了今天早上的新闻没？”
图兰整张脸都快怼到陈风脸上了。
科斯塔本来在旁边跟一个年轻替补颠球玩，看见陈风来了，球都不颠了，一脚把足球踢飞，直接跑了过来。
“没看，早上起晚了。”陈风被图兰拽得胳膊生疼，甩了一下手，“怎么了？”
科斯塔蹲到陈风面前。
巴西佬的表情神神秘秘的，声音压得极低。
“多特蒙德那边出官方通告了。”
科斯塔竖起一根手指。
“内文·苏博蒂奇，昨天晚上在马德里的医院做了紧急检查，结果出来了。”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
“急性前交叉韧带，就是那个ACL，完全断裂。”
科斯塔伸出第二根手指。
“还不止这个，半月板也碎了。”
他做了一个掰断东西的手势，嘴里发出“咔嚓”一声。
“医生说手术做完起码得躺好几个月，这赛季直接报销，欧冠你是见不着他了。”
“那挺惨的。”
陈风淡淡地回了一句。
科斯塔盯着陈风的脸看了好几秒。
啥反应也没有。
巴西佬转头跟图兰对了个眼神。
图兰摸了一把大胡子，两人几乎同时往前凑了一步。
科斯塔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就是贴着陈风的耳朵在说。
“陈，你老实跟我说。”
“当时那下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早就看准了他腿撑不住，故意在那儿引诱他发力？”
陈风活动了一下脚踝，左脚转了两圈，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转过头。
看着科斯塔。
然后，陈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灿烂的微笑。
那种笑，嘴角弯得很自然，眼睛也在笑，甚至连眉毛都微微挑了一下。
“你说什么呢？”陈风的语气特别真诚。
“我就是正常过人，他自己动作变形了，这能赖我？”
科斯塔看着陈风那个笑容。
没觉得暖和。
反而觉得后梁骨一阵发凉。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伸上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你以后还是别对我笑了。”科斯塔撇着嘴。
“我看着心里发毛，你这笑容比西蒙尼发火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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