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丁，头都不自觉地歪了过去，多看了两眼。
加比坐在陈风旁边，嘴角抽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陈风。
陈风靠在椅子上，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脸上的表情平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当年的东管，大概也就差不多这个排面了吧。
可惜陈风那会儿太小，什么世面也没见过，等到能见世面的时候，已经没了。
一曲舞毕。
姑娘们没有下台，而是分列舞台两侧，站成了两排。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他走路的姿态，不像是来参加宴会，更像是来巡视自己的领地。
许嘉印，宏大集团的真正掌舵人。
他一出现，整个宴会厅的气氛立刻变了。
宏大那边的工作人员和高管们，动作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
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笑容。
许嘉印走上舞台，从司仪手中接过话筒。
“欢迎！欢迎马德里竞技的朋友们，来到广州！”
他的声音洪亮。
“我本人，是一个球迷！一个铁杆的球迷！”
“马德里竞技，是我们最尊重，也最敬佩的对手！你们的铁血精神，你们的冠军气质，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一通猛夸，话说得漂亮极了。
“足球，是连接我们友谊的桥梁，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不谈比赛，只谈友谊！”
他举起手中的红酒杯。
“为了我们之间深厚的友谊，干杯！”
“干杯！”
台下，宏大的高管们齐声响应，纷纷举杯。
马竞这边，西蒙尼和教练组的人也客气地端起了酒杯。
许嘉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亮了亮空杯子。
“好！下面，让我们欢迎我们远道而来的朋友！”
话音落下。
舞台上那两百多个姑娘，每人端起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倒满了红酒的高脚杯。
她们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下了舞台。
目标，是马竞球员所在的每一张餐桌。
她们笑容甜美，主动端起酒杯，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向马竞的球员们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