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划出一个扭曲的名字。
签完字,笔从他指间滚落。
他整个人瘫软下去,脸贴着地面,呜呜地哭起来。
常遇春把合同折好,放进上衣口袋。
他直起身,朝四周扫了一眼。法租界的废墟在正午的阳光下像一片被翻开的坟场。
几个法国侨民还躲在远处,一声不吭,像被抽走了魂魄。
几个辽军士兵开始沿街收敛阵亡弟兄的尸体,他们经过那些法国人时,脚步没有停顿,只是沉默地搬着。
“清点尸体。”
常遇春对副官说,“辽军的,一具都不能少。”
“法国人的,让他们的领事自己来认。”
“鬼子尸首,搜干净弹药,拖到江边,扔了。”
副官点头,又问了一句:
“旅长,这家伙说给了钱,是不是真给?”
常遇春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发抖的法国领事,冷笑了一声。
“他不给,难道我们就不会自己拿吗?”
“从今天开始,整个法租界的产业,由我们接手,暂时作为抵押。”
“剩下的差额,再让高卢鸡本土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