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了油的干柴。
“什么?支那人要打进来,你们就把我们赶出去?”
一个日军中佐从人堆里挤出来,军刀拖在地上,眼睛红得发黑。
他身后是几百个同样眼冒凶光的日本兵。
许多人已经拿起了枪。
“限十五分钟离开租界。”
翻译用日语重复了一遍,声音在发抖。
中佐怒了。
“离开?”
他缓缓抽出军刀,刀身在晨雾中泛出灰白的光,“这是让我们去送死。”
“这是各国领事的联合命令。”翻译后退了一步。
“联合命令?”
中佐仰头大笑,笑声在楼宇间回荡,像破钟,“我们为帝国流血,你们收下我们的钱,现在怕了,就想把我们都扔掉?”
他说完,一刀挥下。
那翻译根本来不及躲。
刀锋从右肩砍进去,从左肋出来,整个人几乎被斜着劈成两半。
温热的血溅了中佐一脸。
他拔回军刀,朝身后一挥:
“帝国军人!听令!占领此区!抵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