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脸。
等她洗完澡才发现自己忘记拿睡衣了,她头皮一下子麻了,转头看向被她扔到一边,已经有些被打湿了。
清浊只觉得今天的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无奈她只能围上浴巾,咬牙打开浴室门。
一点一点挪进卧室。
段嘉许只穿了一条家居裤,头发已经被吹干了,他拿着吹风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在清浊走进门他就猛地抬起头,看着围着不算长的浴巾,要露不露,要说挡住了却又好似什么都没遮住。
要是不知道清浊的性子,段嘉许都以为她是在勾引自己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扣住她的手腕,轻轻拉起她的手。
看着她一手捂着浴巾,另一只手被迫被他拉起,浑身就逐渐变得粉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