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真的看见了清浊被关起来的惨样,眼中带上几分快意。
再想到清浊和段嘉许或许有什么关系,虽然心里恨的不行,但一想到段嘉许为了清浊来求她。
她眼中就带上几分急切和病态的爽快,想着就想要拿手机报警。
清浊也不怕,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这副丑态,等她颤抖着手即将拨打电话的时候。
才淡淡开口道,“那你要怎么说呢?”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抱着手臂,指尖轻轻点着下巴,蹙着眉做出思索状。
但也不过一秒,就又对上姜颖怔愣看过来的目光,突然勾唇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些狡黠和嘲笑,眼中的幸灾乐祸和嫌恶,丝毫不遮掩。
“你就说你私闯民宅,硬闯不成被夹了手,或者你说你跑到别人家门口撒泼,还想要冲进来犯病打人,被夹了手?”
“你觉得这两个说法哪个好?我觉得都挺符合的,要不你选一个?”
姜颖被她的话戳着心窝子,本就扭曲的脸更加恐怖,姜颖咬着牙,手上疼的她额角青筋直跳。
怨毒的眼神如同蛇信子一般舔舐着清浊。
“你有什么证据?谁会相信你的话?更何况这是段嘉许的家,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清浊闻言挑了挑眉,似是站的有些累,她慵懒的斜靠在门上,抱臂看着姜颖,慢悠悠开口。
“哦?那你有什么证据说你的手是我弄得?你又怎么知道段嘉许不会听我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青紫肿胀的手,又在她心上插了一刀。
“更何况,你出门不照镜子?你这副精神不正常的疯婆子样,说不准你报警,还得把你自己送进院呢。”
姜颖胸口堵着一口气,她是听说段嘉许回了宜荷,所以她想要来质问他为什么拉黑自己。
没想到会遇上清浊,咬着唇嘴里充斥着铁锈味,看着她那张脸心里就忍不住嫉恨。
“你别以为你就赢了,段嘉许欠我的,他这辈子都还不清。”
清浊神色淡淡,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了,敷衍道。
“哦,你俩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都说了他不在家,你偏要来这一出,疼也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