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
张海侠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模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清浊不是人,所以对她来说没什么所谓,可张海侠却有些害怕。
因为他是人,今天他被脑海里的声音蛊惑,这次只是鱼,那下次呢?
他不敢细想,他压下心中的纷杂思绪,快速弄好,带着清浊回了房间。
张海侠洗了澡,洗去身上的鱼腥味,换上家居服靠坐在床上。
手里拿着一本书,是专门讲药理的,他看了一半,清浊就无聊的爬了上来。
躺在书上,张开手臂呈现大字型,不满的瞪着张海侠。
“你不理我,我好无聊,你再这样我可找别人养我去了。”
她随口一说,在本就惶恐紧张的张海侠眼里,却宛如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浮现,张海侠发现,它越来越频繁了。
他脑袋一阵阵疼痛,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一片平静,却宛如深潭一般漆黑幽深看不到底。
张海侠抬手摸了摸清浊的脸颊,嘴角微微勾起,轻声道。
“清清,变大。”
清浊躺在书上,扭头躲开他摸自己的手,但张海侠却如影随形。
听到他的话,清浊鼓了鼓脸,却还是变大了,坐在书上,而书下就是张海侠的手。
她不满的揪着张海侠的衣领,不开心的晃来晃去。
“我好无聊啊,张海侠,你只看书都不陪我玩。”
张海侠垂眸看着她闹,唇角微扬,语气漫不经心中带着几分阴冷。
“哦?那你想我怎么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