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还是因为今天清浊突然消失,他太过恐慌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张海侠分不清,但那道声音说的是他脑海中一闪而逝的念头。
脑海中的声音还在继续蛊惑他,张海侠低头看着清浊精致漂亮的脸。
指尖划过她的下颌线,冰肌玉骨,肤白胜雪。
尤其是她下颌处那颗红痣,似是新鲜血液滴落一般,持续不断吸引着他。
张海侠眼神晦暗,看了她许久。
缓缓低下头去,轻轻吻在那颗红痣上,那道声音见蛊惑到了他。
又开始加大力度。
张海侠皱了皱眉,克制着自己,分开的瞬间,却还是压抑不住的吮了一下。
只是一下,那颗红痣就更加鲜血夺目,周围的肌肤泛着红,微微有些肿。
张海侠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他慌乱的移开目光,死死掐着手心抵抗着脑海中的那道声音。
他仰倒在床上,身侧躺着清浊。
直勾勾看着屋顶,鼻尖却依旧萦绕着她身上的清香。
房间安静下来,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夹杂着细弱和粗重的呼吸声交织。
清浊似是第一次用人形睡觉,有些睡不安稳,下意识往他怀里钻。
双手摸索着抱上他的脖子,双腿也灵活的绞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像条蛇一般。
死死缠在张海侠身上。
张海侠怔怔看着贴着他的清浊,肩膀碰上的柔软,被绞着的手臂。
不经意一动就能碰到那更为娇嫩之处,他整个人僵硬的橡根木头。
连脑子里的声音什么时候消失了,他也没有察觉到。
垂眸看了眼被撑起的被子,他闭了闭眼,脸颊滚烫,他第一次觉得双腿好了也是一件让人又爱又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