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神色淡淡,时不时轻轻拍下肩膀。
但清浊闻了闻,饭菜的香气钻进她鼻子里,她眼睛一亮,手脚并用的往外爬。
张海侠吓了一跳,想要阻拦,但清浊这一次一心想要出来,他只来得及把人包在手心里。
刚刚松了口气,一抬头对上两人疑惑的目光。
张海楼握着筷子,看着他,一脸不太聪明的样子。
“虾仔,你长虱子了?”
张海琪眼中却带着怀疑,她也有所察觉,这几天虾仔确实有些不对劲。
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们一样。
她猜测会不会是解药的副作用开始了,想到这个,她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也没心思去追究虾仔刚刚是因为什么,做出那么奇怪的举动。
张海侠看向张海楼,清了清嗓子,按住在手心里乱窜的清浊。
“没事,吃你的吧。”
清浊伸手挠着张海侠的手心,气鼓鼓的想到,张海侠这个人,居然吃独食。
真是不可饶恕,亏得她还以为他这个人很好呢。
张海侠无奈又想笑,这小家伙怎么回事,一看见吃的,就像倔驴一样,怎么也拉不住。
他眼见着她要没耐心了,连忙从桌上拿了块香肠干递给清浊。
清浊动作一顿,看了眼张海侠,伸手抓住香肠,老老实实的坐在他手里小口吃着。
也幸亏张海楼满脑子都是干饭,张海琪还在走神,没去关注他的动作。
只以为他是在吃东西。
清浊吃完香肠,站在他手心,踮脚看着桌上的菜,跺了跺脚吸引张海侠的注意力。
仰头看他,又指了指土笋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