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沈默冲过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秦牧。
他看了一眼秦牧后背那片触目惊心的红,厉声冲对讲机吼:“医疗组!马上带装备下来!”
“滚蛋。”秦牧一把推开沈默的手,把那张沾着血的微型SD卡拍进他掌心,“别叫救护车。去你的安全屋。这里留给市局收尾。”
去市医院就要走流程,清风的人随时可能渗透进去。现在每一秒的信息差都致命。
沈默握紧卡,看了一眼满地的残骸和那具无头尸体,马上明白了秦牧的顾虑。他没废话,转头对韩铮说:“带他上我的车。”
三十分钟后,临江市郊区,一处挂着“农机维修站”牌子的废弃厂房地下。
这是国安在临江市的一个最高级别安全屋。没有窗户,四面全是由隔音吸波材料打造的防爆墙。
白炽灯的光打在不锈钢手术台上。秦牧趴在上面。
韩铮用剪刀暴力铰开他背上的病号服和风衣。衣服已经被血黏在了皮肉上,扯开的时候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原本缝了十四针的伤口,现在像一张咧开的嘴,皮肉外翻,还在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
“没麻药。”韩铮从墙上的急救箱里拿出双氧水和持针器,“只有几支肾上腺素和抗生素。你这伤口要是再撕一次,神仙也缝不上。”
“动手。”秦牧嘴里咬着一截战术绑带,声音含混。
韩铮拧开双氧水,直接浇在伤口上。
白色的泡沫瞬间翻涌起来,混合着血水顺着秦牧的脊背往下淌。秦牧的后背肌肉猛地绷紧,像一块坚硬的石头,但他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只有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不锈钢台面上。
韩铮手很稳。穿针,引线,打结。战地急救的手法粗暴但有效。
手术台旁边三米远的地方,沈默正坐在一台军用级加密终端前。那张微型SD卡插在读卡器里,屏幕上疯狂跳动着绿色的数据流。
“外层数据解开了。”沈默盯着屏幕,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沈同辉没撒谎。这是他过去八年的完整通信日志和资金流水。马文龙、周永胜,还有临江省厅几个处级干部的脏钱,全是通过他名下的一家皮包公司洗出去的。”
“够判周永胜死刑吗?”韩铮一边剪断缝合线,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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