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水。他把一盒扔给秦牧。
“吃点。”
秦牧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嘴里全是干燥的粉末感,他灌了一口水冲下去。
“你那三个人,私自出来的?”秦牧问。
林啸也在吃压缩饼干,嚼了两下才回答:“请了事假。三天。”
事假。武警特战连连长带着三个兵,请事假跑到几百公里外的青石岭搞野战清扫。这要是被追究起来,不是处分的问题,是军法的问题。
“刀锋。”
“别说了。”林啸把饼干咽下去,“我欠你一条命。别拿这种屁话恶心我。”
秦牧没再说。
他靠在窗框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凌晨三点的临江市,灯火稀疏,远处的高架桥上偶尔有货车驶过,拖着长长的尾灯光影。
安静。
这种安静让他不舒服。暴风雨后面的安静,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安静。
鬼面跑了。但他不会停。今晚的行动失败只会让他更急——他现在是裸奔状态,六个佣兵全报销,他在国内的武装力量被一夜清零。正常来说他应该撤离,回到境外重新整合资源。
但秦牧了解他。
第十六次任务的时候,鬼面在被围堵的情况下没有选择撤退,而是反手打了一记偷袭,差点掀翻整个行动组。这个人骨子里有一种赌徒心态——越是被逼到绝境,越不会按常理出牌。
如果他知道沈同辉已经被控制了,他会怎么选?
放弃沈同辉这条线,还是铤而走险去劫人?
秦牧的脑子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了一个结论上——
他现在想不出来。
不是因为信息不够,而是因为霍远山那句话像一块石头堵在所有逻辑链的出口。“你知道的只是一个角。”
一个角。
他看到了军方泄密者、沈同辉的本土接应、鬼面的佣兵网络、北极星的境外资金。这些已经够复杂了。如果这些只是“一个角”——
秦牧不再想了。想不通的事情硬想是浪费体力。
他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三点十七分。
霍远山说明天会有人来接他。没说几点,没说谁。
“你先睡。”林啸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我守前半夜。”
秦牧没矫情。他把枪放在枕头底下,躺在硬板床上。背上的伤碰到床板,痛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然后慢慢变钝。
闭上眼之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