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点还有将近一小时。他提前出发了。
“方向?”
“从家里出来,开私家车,往市区方向走。速度正常。我的人跟上了。”
提前出发说明“桥”很紧张。一个紧张的弃子比一个冷静的弃子更容易犯错——他可能会在到达停车场之前做一些“额外的事”,比如取东西、见人、或者试图联系鬼面确认安排。
“让你的人盯死他。他中间停任何地方都记录下来。”
“明白。”
秦牧走到窗边。镇子的街道上开始热闹起来了,买菜的、送孩子上学的、开店门的。正常的早晨,正常的人间烟火。没人知道一张无声的棋盘正在这座城市上方展开。
“韩铮那边的两辆车到哪了?”他问。
苏晚刷了一下手机上韩铮的消息记录:“十二分钟前的位置在省道东段,刚过临安收费站。继续往东。”
临安收费站。过了那个点再往东走四十公里就上沿海快速路了。沿海快速路一路向南,终点方向——崇安。
轨迹完全吻合。
秦牧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先遣车队按照正常速度,大概下午一点到一点半之间能到崇安。鬼面本人如果在十点到十一点之间从枫桥出发,比先遣车晚两小时左右到达。
也就是说,下午三点到三点半之间,崇安码头是收网的最佳窗口。
前提是沈默联系的海警能在那之前完成布控。
手机响了。陈远航。
“人部署好了。南门两个、西门两个、北门两个。都是我带过的老手,嘴紧。”
“枫桥里面现在什么情况?”
“南门观察点报告,据点那栋楼从八点二十开始有人在搬东西。几个纸箱,从侧门搬到一辆停在楼后面的SUV上。”
搬东西。清场阶段已经开始了。
“SUV什么颜色?”
“黑色。本地牌照。牌号已经记下来了,我让人查了,登记在一家商贸公司名下。公司法人是本地人,没有案底。”
白手套的车。登记信息查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搬了多久了?”
“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现在停了,没有新的箱子搬出来。SUV还在原地没动。”
“里面还有几个人?”
“不确定。能看到的窗户都拉着帘子。但楼的正门有一个人在抽烟。”
“一个人盯着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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