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所有人的位置。二十三天前秦牧还在跟马文龙的案子较劲,还以为最大的威胁来自青云县内部。二十三天前他每天从秦小棠的宿舍楼下走过,觉得妹妹在镇上打工挺安全的,赵铁柱的辖区,出不了事。
他错了。
秦牧拨出第四个电话。
陈远航。
“猎鹰,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陈远航那头很安静,像是在办公室里。“说。”
“我妹妹在柳河镇。有人盯上她了。不是本地的,是外面来的。我需要一个能在镇上长期守着她的人。”
陈远航没有迟疑:“我从支队抽一个人过去。理由我来编。”
“不要惊动镇上的人。便衣。”
“明白。几点之前到位?”
“越快越好。赵铁柱的人先顶着,你的人到了之后接手。”
“两个小时。”
“行。”
挂了。
苏晚一直没出声。她看着秦牧连续打了四个电话,每个电话都不超过一分钟。他的声音从头到尾没有变化——平稳、清晰、每一个指令都精确。
但她看到他放下手机之后,站在窗边的姿势变了。
之前他靠着窗框,重心偏右,是一个放松的站姿。现在他两脚平行,重心压低了一点,肩膀的线条绷直了。
苏晚认识秦牧的时间不算长。但她见过他几种状态——在青山村跟村民说话时的随和、面对赵建国时的冷淡、审讯魏建业时的压迫感。
现在这个状态她没见过。
不是愤怒。愤怒是热的。秦牧现在的状态是冷的。冷到他周围的空气好像都沉了下去。
“他在威胁你的家人。”苏晚说。
秦牧转过来。他的表情跟刚才一样,没有皱眉,没有咬牙。但眼睛不一样了。苏晚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瞳仁的颜色没有变,形状没有变,但她看着那双眼睛的时候,有一瞬间想移开目光。
那是一种让人本能地不想对视的东西。
“假信息的计划不变。”秦牧说,“但内容要改。”
“改成什么?”
“不只是告诉鬼面保险柜被清空了。还要让他觉得,我现在最大的弱点已经被堵上了。”
苏晚反应了一下:“你要让他觉得你妹妹已经被转移了?”
“对。如果他知道秦小棠已经不在柳河镇了,他就失去了手里最后一张要挟牌。一个没有筹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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