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周永胜就能以‘警察情绪失控当街持枪伤人’为由,直接调动市里的特警过来清场。他要的就是你犯错!只要你不开枪,他就不敢让唐坤明着把你杀了。他承担不起杀警的后果。”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半晌,赵铁柱狠狠啐了一口:“操!老子就站在这儿当肉盾!你快点!”
电话挂断。
屏幕还没暗下去,沈默的消息弹了出来。
“老秦,国安这边的情报跟上了。周永胜疯了。他知道省厅方建功那条线被陈远航截住,市纪委的建议函一旦生效,他在体制内的所有权力都会被冻结。他这是在赌时间差。他要用唐坤的黑道力量控制你妈和你妹妹,逼你交出马文龙资金链的证据,或者直接把你引过去做掉。”
秦牧回了一条语音:“纪委的人什么时候到?”
沈默:“最快四十分钟。你能撑住吗?”
秦牧看着远处的柳河镇轮廓。
“用不了四十分钟。”
早上六点一刻。
柳河镇老街。
这条平时连卖豆浆的早点摊都没支起来的巷子,此刻被堵得严严实实。
两辆考斯特中巴车横在巷口。
二十多个穿着黑衣的壮汉把出租屋的铁皮门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手里拎着镐把、砍刀,甚至还有改装过的带倒刺的甩棍。
唐坤站在最前面。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剃着板寸,眼角有一道贯穿的刀疤,整个人透着一股在社会底层厮杀出来的血腥气。他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刃在指间翻飞。
“赵所长。”唐坤看着挡在铁门前的赵铁柱,皮笑肉不笑,“哥几个今天来,不是找你的麻烦。是里面那个女人欠了我们老板的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穿着这身皮,总不能干涉民间经济纠纷吧?”
赵铁柱一只手按在枪套上,另一只手攥着警棍,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唐坤,少他妈放屁。谁不知道你是马文龙养的狗。”赵铁柱死死盯着他,“今天只要我站在这儿,你们谁也别想碰这扇门一下。”
出租屋里,传来秦母压抑的咳嗽声和秦小棠低声的哭泣。
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赵铁柱的心上。
唐坤叹了口气,收起蝴蝶刀,眼神瞬间变得阴毒。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往后退了一步,冲身后的手下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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