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大院出现在视野里。院墙上拉着生锈的铁丝网,门口连个保安亭都没有,看着跟废弃了三五年的事业单位一模一样。
这是国安在临江市的临时据点。
秦牧推开地下室的铁门,沈默正站在一块白板前,上面贴满了现场照片。
“尸体还在看守所,法医在做毒理分析。”沈默把一个档案袋扔在桌上,“这是现场高清勘察图。”
秦牧抽出照片。
第一张是周永胜的脸。面部肌肉极度扭曲,眼球凸出,死前显然经历了剧烈的痛苦,颈部的血管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骇人的紫黑色。
第二张是墙面。
灰白的墙皮上,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幽灵。
字迹边缘有水渍和极淡的血色。
秦牧盯着那两个字,看了整整半分钟。他没有立刻说话,手指在照片边缘无意识地刮擦了一下。
“不是他写的。”秦牧把照片扔回桌上。
“你怎么知道?”沈默递过来一杯黑咖啡。
“笔画顺序不对。”秦牧没有接咖啡,直接走到白板前,“周永胜是体制内的人,写了一辈子官样文章,‘幽’字中间的一竖,他习惯最后写。但墙上这个字,中间这一竖是先写的。起笔极重,收笔极快,这是一种长期使用战术匕首反握姿势的人才会有的肌肉记忆。”
沈默脸色一沉。
“是凶手抓着他的手写的。”秦牧转身看着沈默,“周永胜没有资格知道我的代号。他连我到底在哪个部队服役都查不出来,更不可能知道‘幽灵’。”
“凶手在向你下战书。”沈默咬着牙,“用一种最嚣张的方式。”
“药是怎么带进去的?”秦牧问。
“还在查。”沈默点了一根烟,火光映着他阴沉的脸,“看守所的监控在周永胜死前三分钟出现了短暂的花屏。技术部说不是硬件故障,是外部黑客入侵,直接篡改了视频流。这种手段,国内没几个人能做到。”
“北极星。”秦牧吐出三个字。
“省厅的沈同辉只是个洗钱通道。”沈默猛抽了一口烟,“周永胜一死,沈同辉这条线就成了死无对证的悬案。没有直接证据,纪委动不了一个厅级干部。他们这手断尾求生玩得太熟练了。”
“不只是断尾求生。”秦牧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凌晨四点。
“他们把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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