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在境外惹了命案被北极星拿捏。他用六条人命,换了他儿子的一条烂命。”
砰!
韩铮一头撞在越野车的车窗玻璃上,特种防弹玻璃被撞出一声闷响。这个铁打的汉子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没有人劝他。沈默默默点了一根烟,递给秦牧一根。
秦牧没接。他看着蹲在地上的韩铮,拍了拍他的后背。
“去买几瓶好酒。”秦牧看着远方泛起鱼肚白的天际线,“去陵园。告诉那六个兄弟,账收回来一半了。剩下的一半,我亲自去收。”
韩铮猛地站起身,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回市区。”秦牧对沈默说。
临江市,地下安全屋。
铁门被推开。
秦牧走进去的时候,李秀英已经在简易的厨房里熬粥了。秦小棠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把菜刀,靠着靠枕睡得正熟。
听到动静,秦小棠猛地惊醒,手里的刀直接举了起来。
“是我。”秦牧轻声说。
看清是秦牧,秦小棠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哥……”
李秀英从厨房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着儿子身上没有添新伤,长长松了一口气。“回来就好。饿了吧?粥刚熬好。”
没有问去干了什么,也没有问到底得罪了谁。这是一个母亲最朴素的智慧。
“妈,事情解决了一大半。”秦牧把战术背包放在角落,走到餐桌旁坐下,“最上面的那把伞,断了。以后不会有人再敢派人来砸门。”
李秀英盛了一碗粥端给秦牧,手还有点抖:“真的?”
“真的。”秦牧喝了一口热粥,胃里暖了一点。他在地下三十米的机房里杀过人,在首都的暴雨中跟内卫部队对峙过,但只有坐在这张简陋的餐桌旁,他才觉得自己是个活人。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青山村?”秦小棠放下菜刀,小声问。
“快了。”秦牧看着妹妹,“等我把临江市的垃圾扫干净,我们就回家。”
临江市副市长办公室。
上午九点。
周永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接到了省里的一个内线电话。
沈同辉进去了。
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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