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证件,市局的人连个屁都不敢放,直接调头撤了。秦牧,你昨晚到底在跟什么人打交道?”
“抓了个贼。”
“你骗鬼呢!”苏晚一巴掌拍在铁皮桌上,“我找省里的同行查了。昨晚矿场那片区域的通讯信号被全频段屏蔽了两个小时。这不是抓贼,这是反恐级别的情报管控。周永胜现在已经疯了。”
秦牧站起身:“他疯他的,跟你没关系。苏晚,听我一句劝,马文龙和周永胜的案子,你查到这里就停手。”
“停不了。”苏晚盯着他,“我查到周永胜昨晚疯狂联系省里的一个人。沈同辉。东海省的一个厅级干部。周永胜在试图把矿场的事定性为‘地方涉黑团伙非法持有爆炸物’。他在急着切割。秦牧,他们怕了。他们怕昨晚在矿场里被抓走的那个人。”
秦牧停下脚步。
周永胜不是蠢货。他利用鬼面来对付自己,以为鬼面只是个拿钱办事的顶尖杀手。但他根本不知道鬼面的真实身份是“北极星”的境外情报代理人。
现在国安把鬼面带走,矿场事件的性质直接从“基层涉黑腐败”升级成了“危害国家安全”。周永胜背后的保护伞沈同辉也意识到了火要烧身,正在疯狂动用资源,试图把这件事压回“扫黑除恶”的范畴里。
一旦定性为间谍案,谁也保不住他们。
“这不是你能碰的局。”秦牧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这不是新闻,是绞肉机。再往下查,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秦牧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串没有任何归属地显示的军用乱码。但这个频段的最后两位数字,他死都不会忘。
秦牧走到诊室的窗边,按下接听键。
“老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低沉、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的声音。只叫了两个字,秦牧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铁壁。”秦牧喊出那个代号。
韩铮,南部战区某旅副旅长。第八年,第十四次绝密任务。八个人的突击小队进了那片毒贩控制的雨林,最后只有秦牧背着重伤的韩铮爬出了国境线。
“我接到周严的电话了。”韩铮的呼吸声很重,隔着电波都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压抑的风暴,“他拿了军事检察院的特别调查令,让我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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