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往退役军人事务局系统里推了一个表彰核实的请求,想拿到我的联系方式。”
秦牧把话说得很平,但他自己清楚这件事的分量。表彰核实是军区后勤系统跟地方对接的常规通道,走的是正常公文流程,谁也挑不出毛病。但这种请求的审批权限在后勤部综合处,综合处处长是沈维康的人——这条线路是干净的、合规的、没有任何把柄的。
一个大校,动用自己的行政权限,通过合法渠道来摸一个基层调查组组长的底。
这说明两件事。第一,沈维康已经知道有人在查他。第二,他还没确定是谁在查,所以用最安全的方式来试探。
电话那头的沉默超过了四秒。这不正常。
“他在反查你。”周严的语速慢了下来,“一个大校,用自己部门的平台去查一个退伍兵——他要么是不知道你的档案等级,要么是知道但赌你不会发现他在查。”
“我觉得是前者。他通过地方上的人知道了我的名字,但没从军方渠道查过我。如果他查过,碰到'高级别访问警告',他不会再用自己的平台发请求——那等于留了日志。”
“你的意思是,他还不知道你是什么级别。”
“目前是。”
周严吸了口气。不是叹气,是在做决定之前的那种深呼吸。
“小秦,我问你一件事,你想清楚再回答。”
秦牧等着。
“你要我查沈维康,是以什么名义?”
这个问题很关键。秦牧听懂了周严在问什么——军事检察院的调查不是想查谁就查谁的,必须有案件线索、有立案依据、有正式的启动程序。周严作为调查员可以先做初查,但初查也需要一个站得住脚的由头。
“2017年的审计约谈记录。”秦牧说,“郑凯的账目异常被定性为技术误差,审批人是沈维康。郑凯退役后倒卖战略矿产。如果当年的审计结论是被人为改过的——这就是渎职。后勤系统的渎职案,军事检察有天然管辖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周严笑了。声音很短,从喉咙里带出来的,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笑——更接近一种确认。秦牧对这个声音太熟了。新兵连那年冬天,五公里越野,他跑到最后两百米的时候膝盖旧伤发作,咬着牙没掉速,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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