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确认。
秦牧从石墙侧面绕到了入口正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和一个半塌的石棚门框。
鬼面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全貌。但秦牧能看到他的眼睛——很亮,很稳,没有慌张也没有兴奋。职业性的冷静。
“你跟得比我预计的快。”鬼面说,“矿场那边的痕迹我留了误导,你没上当。”
秦牧没接话。
他在看鬼面的手。右手垂在体侧,指尖微曲。左手——左手看不到,被身体挡着。
“我本来以为你会等你那个刑警朋友带人上来再动。”鬼面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一个人进山追我,不太像你的风格。你以前的作战习惯是先掌握完整情报再行动。”
这句话的信息量让秦牧眉头动了一下。
鬼面了解他的作战习惯。不是道听途说的了解——是研究过实战记录的那种了解。
“你的情报渠道不错。”秦牧开口了。声音很平,跟聊天一样。
“你的也不错。”鬼面说,“你已经知道郑凯是谁了。你那个国安朋友效率很高。”
他知道沈默。
秦牧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工兵铲在手里转了一个角度——从竖握变成了横握。这个握法的意义只有用过工兵铲作战的人才清楚:竖握是防御姿态,横握是攻击预备。
“胡志强我要带走。”秦牧说。
“不行。”
“没在跟你商量。”
鬼面微微侧了一下头,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
“你知道我在查什么。”鬼面说,“这条线从矿产资源到军队后勤,再到省级官员,中间经过的每一个节点都跟你过去的某次任务有关。你不好奇吗?”
“我好奇的事我自己会查。”
“你查不到。”鬼面的语气第一次有了细微的变化——不是嘲讽,是某种接近于陈述事实的笃定。“这条线的根比你想象的深。郑凯只是一个跑腿的,他上面还有人,那个人……”
“你杀了郑凯。”秦牧打断了他。
鬼面没有否认。
“他不肯说最后一层。”鬼面说,“我给了他机会。”
“你没有权力审判任何人。”
“你也没有。”鬼面的声音冷下来,“但你在青山村做的事——制服唐坤的人、搜集马文龙的证据、逼刘德明翻供——哪一件是在你的'权力范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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