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翻不了。刘德明他们进去就进去了,大不了我以后重新洗牌。”
“沈厅的意思是,你最近就在这儿待着,哪也别去。”周秘吐出一口青烟,“另外,沈厅让我问你,那个退伍兵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能让陈远航像疯狗一样咬人,还能惊动省武警总队的人查你的车牌?”
听到“退伍兵”三个字,马文龙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就是个疯子!”马文龙咬牙切齿,“周秘,你不知道,那小子一个人把我手下十二个打手全废了。这个人不能留!”
“一个退伍兵而已,沈厅有的是办法让他闭嘴。”周秘不以为然,“在省城,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翻不起浪。外面的安保是‘那位朋友’安排的,全是见过血的狠角色。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那位朋友。
马文龙知道周秘说的是谁。那个常年躲在暗处、帮沈同辉处理脏钱和脏活的神秘人。有这层安保在,那个退伍兵算个屁。马文龙彻底安下心来。
晚上九点。云顶庄园后山的铁栅栏外。
破本田摩托被推倒在两公里外的灌木丛里。秦牧贴着冰冷的铁栅栏,呼吸平缓得像一块石头。
林啸的情报很准。这里的安保不是街头混混。
距离秦牧十米开外,一棵樟树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站姿标准,右手始终贴在腰侧,视线正以扇形扫视周围的制高点。
这是外籍雇佣兵的哨位习惯。
秦牧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这是鬼面的手笔。只有北极星那种网络,才会把这种级别的武装人员悄无声息地弄进国内,充当私人看门狗。
秦牧慢慢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手腕一抖。
石子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直线,极其精准地击中了十五米外的一盏路灯灯罩。
“啪。”
极轻微的碎裂声。但在受过专业训练的暗哨耳朵里,这声音不亚于炸雷。
黑风衣立刻转身,手已经拔出了腰间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枪口指向路灯方向。
就在他转头的这半秒钟里,秦牧动了。
他没有翻越栅栏,而是从栅栏底部一个被雨水冲刷出的凹坑里滑了过去,整个人贴着草皮,像一头捕猎的黑豹,瞬间拉近了十米的距离。
黑风衣察觉到背后的风声不对,猛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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