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候存进去的。当时存进去也只是存了,从来没拨过。后来换了两次手机,每次都把这个号码导过来,还是没拨过。
有些号码就是这样。你知道它在那里,知道背后那个人能做什么事,但你不会轻易去碰。因为一旦拨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锁了,塞回口袋。
陈远航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陈远航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但赵铁柱不知道。
“秦哥,你打不打?”
“到了再说。”
“到哪儿?”
“先到临江再说。”
陈远航的车在省道上跑了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三岔路口。陈远航没走主路,而是拐进了一条乡间公路,绕开了临江市南收费站。
“特警拦截组布在南站,西站没有。但西站有测速摄像头和治安卡口。”陈远航一边开一边说,“我让人提前把卡口的值班调成了我们支队的人。过去的时候别说话,闭眼装睡。”
车子在西收费站减速。窗外传来对讲机的电流声。
一个穿反光背心的交警弯腰看了一眼车内,目光在陈远航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直起身,挥手放行。
过了收费站,陈远航的肩膀才松下来。
“老秦,从这儿到市纪委大楼还有十五分钟。”陈远航终于把那根烟点上了,狠吸一口,“但我要先跟你说一件事。”
“说。”
“我被约谈的时候,纪检二室的人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跟秦牧是什么关系?'”
秦牧的表情没变。
“我说战友。他们又问,'什么性质的战友?同期兵?同单位?'我说新兵连以后就分开了,后来因为工作认识的。他们没再追问,但那个问法不对。”
陈远航把烟灰弹到窗外。
“正常的纪检约谈不会问这种细节。他们不是在查我是不是违规办案,他们是在查你的社会关系网。有人想知道你身边都有谁。”
后座的赵铁柱听到这里,攥着物证袋的手紧了紧。
秦牧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挡风玻璃上被虫子撞出的污渍。
“查就查。”他说。
陈远航斜了他一眼:“你倒是不急。”
“急也没用。周永胜既然敢发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